当然,难弄能比她的和和难弄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
能跟和和做闺蜜的,那能是好东西吗?
呸,我怎么能那么说我老婆。
那肯定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每天都让我求生欲很强。今天早上,我们把孩子照片拿回来,她就问我。她模仿着御繁卿当时那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的语气:喜欢孩子像她高兴吗?
我就回答很高兴,结果唉。御斐苒垂头丧气地说:她就说,我不喜欢孩子像我。我瞬间秒懂,我无论回答孩子像谁,或者一碗水端平,我都得亖。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着御斐苒的描述,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御斐苒当时一定头皮发麻,cpu都要被烧干了,而御繁卿内心爽死了,看着她纠结。
这就是故意找茬。
御斐苒又说:她动不动就哭,一天起码哭好几回。她刚刚还嫌弃我难看,还问我为什么没有上全球最美百张脸?
晏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只好拍拍肩膀,你再忍忍就好了。看着那张漂亮的脸,
御斐苒揉了揉脸,牢sao发完了,她忽然问:你来我家,你怎么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去订一桌酒席。
晏舒一脸疑惑: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我? 御斐苒一愣,我没有啊。
这时候,秦夙和从客厅走过来。
她递给晏舒一张高考卷子,写吧!你侄孙女要看你做题。
晏舒更疑惑:我不懂?
秦夙和狠狠地瞪了一眼御斐苒:御繁卿请我俩来,就是让我俩做高考卷子,否则人家心情很难受。她说让我写一张卷子,她心情会好。我当年留学就是为了躲避高考,没想到十年后高考还等着我。
埋怨归埋怨。
但是,她摸着怀里御繁卿送她的爱马仕新款。
她就忍了。
包治百病。
等我哪天怀了。
御繁卿,你给我等着,我也要折腾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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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 转眼到了御斐苒的生日。
御繁卿给御斐苒定制的阿斯顿马丁也终于到了。
这天天气晴好。
御繁卿挺着明显的孕肚,坐在4s店里。
工作人员掀开幕布。
一辆流光溢彩,如同艺术品的定制款阿斯顿马丁从幕布后呈现时, 御斐苒确实愣住了。海军蓝的车漆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彰显着独一无二的定制款。
生日快乐。 御繁卿望着御斐苒, 看到心爱的人露出笑容, 去试试?我在这儿等你。
好。 御斐苒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澎湃。
她弯下腰,在御繁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三个月, 御繁卿的孕期反应平稳了许多,脾气也变得比之前柔和,不再是电闪雷鸣。
御斐苒坐进驾驶座, 感受着顶级内饰的触感,启动引擎。她缓缓将车驶出展厅,在试驾区域跑了一圈。之后又马上回来。
御繁卿看着杂志上关于新生儿的事情, 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后背传来熟悉的温热。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酸胀的后腰,力道轻柔,极大地缓解了不适。
她转头, 对上御斐苒关切的眼神。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御繁卿看了看手机, 才过去十分钟,车有问题?还是不喜欢?
御斐苒摇摇头,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侧, 没有,车很好,非常好。我只是更想陪着你。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御斐苒说着说着又低低地笑着,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她将人更好地拥抱在怀里,然后抓起御繁卿的手,送到唇边吻着她一根根莹白的手指,又吻了吻御繁卿的耳垂,我是一刻都离不开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御繁卿定定地看着她,看着那双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盛满真挚爱意的眼睛。
她确实很累,孕晚期就是不想动。
就是想好好躺着,好好在御斐苒的怀里。
两人回到家里,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室暖融。
御繁卿换上柔软的家居服,被御斐苒小心地抱在怀中,她乖巧安静,像只收起所有爪牙的猫,将脸颊贴在御斐苒肩头,崇拜地看着御斐苒。
这几个月,御斐苒给她讲她曾经的故事。
惊心动魄。
在商场里拼杀的故事。
在她曾经缺席的七年里。
那七年分为一年珈蓝山,一年高三重读,四年大学,一年回家继承家业。
如果说珈蓝山是死里逃生。
那么那七年的最后两年,堪称是波澜壮阔。
御斐苒跟她讲。
关于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南风池的故事。
南风池是她大学室友。
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