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
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片狼藉之上。那片被粗暴对待的,红肿不堪的稚嫩之地。
我蹲下身:“别怕,小乖。爸爸在。”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很烫,像着了火。
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又娇柔的抽泣。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我试图从边缘将那片罪魁祸首撕开一点缝隙,她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着抖。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神智。
“好了。”
可就是那条缝里,透出了一点走廊的光。
我只想尽快冲个热水澡。
我站起身打开花洒,用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过我的掌心。
为了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边缘。
我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和思绪。
指腹无意间,擦过那处最柔软的小小的凸起。
可我心里那股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那夜,我坐在书房里,一杯一杯地喝酒。
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一身疲惫。
我是个罪人。
浴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她长大了。
那是一只怎样漂亮的眼睛。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她那双泪光点点的眼。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指腹在那温热的水流中,一点一点将那层薄薄的胶从她娇嫩的穴肉上剥离。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只有全然的,茫然的,懵懂不解。
【九月二十二日,阴。】
一只眼睛。
”
我怕再多看她一眼,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会挣脱枷锁。
两个酒瓶都空了。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终于,卫生巾被完整地剥落下来。
那一刻。
我重新蹲下,一只手托着花洒,让温水缓缓地冲刷着那片粘连的区域。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固。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我陷入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绵柔之中。
这样不行。
触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眼尾微
我必须这样做。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潮湿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体。
挥之不去。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片被胶带粘住的皮肤。
我仓皇地收回手,几乎是狼狈地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浴巾,劈头盖脸地将她裹住。
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趁一切还来得及。
很湿,很软,很热。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我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
“自己擦干净。”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她在我手下轻轻地哼着,细细地抖着。
就在我伸手去拿洗发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不协调。
我的手指,不得不探入那片幽深隐秘的湿热里去。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呜……”压抑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像一只初生的动物,不明白自己身体里陌生的战栗,究竟从何而来。
我视而不见。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爸爸?”她感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动了动,翕动的软肉蹭着我。
看着这个,刚刚用手指侵犯了她最私密领地的,所谓的父亲。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湿软的触感。
她顺从地点点头,抬起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我。
我转身,落荒而逃。
我必须……我必须帮她。
那里面没有痛苦,没有羞耻。
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钻进我的脑海。
还有……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最喜欢爸爸”的小姑娘。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而我。
她就那样,用纯洁到残忍的眼神看着我。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