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宫一边抱持着疑问,一边缓缓睁眼向窗户那边望去。
阿町比谁都清楚,能被大量不知火里的忍者所追杀的人,只有2种——某个刺杀任务中目标,或是不知火里的叛忍。
“我真的没有在做梦……”
……
“源一大人。”
“嗯!”瓜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兴奋,“这是我和绪方大人您之间的秘密,我绝对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的!”
绪方背着恢复了冷静的瓜生,奔驰在返回旅店的路上。
“原因……?”
就在刚才,大叔亲眼目睹了源一是怎么一边背着他,一边漂亮地用单手挥刀,解决了那3名刚才紧跟在他们身后的不知火里的追兵。
“这些事情,说来就话长了,之后再慢慢跟你们解释。”源一一边说着,一边将背上的大叔放了下来,“现在先救这个年轻人吧,这个年轻人流了很多血,得快点治疗。”
这句话,绪方同样也不知道说多少次了。
略懂医术的间宫跪坐在大叔的身旁,用手头仅有的疗伤用品给大叔做着紧急治疗。
然后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脸。
牧村他们此时也纷纷醒了过来,在瞅见源一背着个陌生人后,纷纷出声询问源一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
这已经不知道是瓜生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庆、庆叔?!”
“我刚才都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非常想将头发染回黑色。”
在看清这大叔的脸后,强烈的震惊直接让阿町的一双美目圆睁,抬起双手捂住自己那因过度的惊讶而张大的嘴。
“等之后有时间了,再慢慢跟你解释。”
“话说回来,我还没问过你呢——那个和你一起合力将‘垢’送出不知
源一领着琳和阿町回到他们这些男人所居住的大房间内。
乖巧地趴在绪方背上的瓜生,时不时地侧过头看看绪方的脸。
刚走到大叔的身边,借着昏暗的烛光,阿町清楚地看到了这大叔的脸。
“你没有在做梦。”
朝站在他旁边的阿町看去,在看到阿町的脸后,大叔露出了和刚才的阿町近乎一模一样的错愕神色。
阿町的这声“庆叔”刚落下,因疼痛而紧闭着双眼的大叔猛地睁开双眼。
以及是如何面不红气不喘地背着他这个大活人,一路跑到这里的。
源一是故意把此次回来的动静闹大些,好让间宫他们起床。
这么大的声音,都足以将牧村等人都给吵醒了。
间宫急忙起身,朝正背着大叔、站在窗边的源一问道。
“这人是谁?绪方君呢?”
在听到“不知火里”这个词汇后,阿町的脸色也变了变。
……
瞅见躺在榻榻米上的大叔后,琳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于是源一也只能无奈将琳叫醒,同时也将阿町给叫醒。
“阿町……你……怎么会在这……?!”
在被源一从背上放下时,大叔全程用像在看长了两个脑袋的异形的目光,看着源一。
“抱歉。”绪方露出带着些许歉意的表情,“因为一些比较复杂的原因,我要潜入吉原里面。”
牧村主动将他的被褥让了出来,供这个大叔平躺、休息。
说罢,瓜生朝绪方投去一道带着几分怨嗔的目光。
“记得帮我保密哦。”
……
牧村、浅井、岛田3人则不见踪影——牧村和岛田去找专业的医生,浅井去准备热水。
阿町快步走到大叔的身边。
“如果让所有人都知道‘真岛吾郎’就是‘绪方逸势’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就如间宫刚才所想的那样——源一他们此次回来的动静太大了,大到都可以把牧村他们也给惊醒了。
刚看到窗边的景象,原本还睡眼惺忪的间宫便直接因惊讶而睡意全无了。
朝瓜生投去一道赞赏的目光后,绪方将视线重新转回到前方。
“伯公,这人是怎么回事?还有,绪方一刀斋呢?”
绪方偏转过头,朝身后的瓜生微笑道。
“绪方大人。”瓜生用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朝绪方问道,“您……好过分啊……您竟然一直都在吉原……骗了我这么久……”
源一背了个不明人士回来——这么大的事情是不论如何都瞒不了琳的。
“我没法用真面目示人,因此就只能戴个人皮面具,伪装成‘真岛吾郎’来掩人耳目了。”
……
“绪方君他因为一些事情,要待会才能回来。至于这个人……我其实也不知道他是谁。我知道他刚才正被不知火里的许多忍者追杀。”
琳皱紧眉头:“不知火里的忍者?”
“足下……您的头发真的不是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