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
“通道？”
徐薇像一只鹌鹑一样，在几个黑影的轮廓中瑟瑟发抖。
“队长，找我？”
“我想想……白炽灯吧应该是，黄色的光”
“小姑娘，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脱？”
“我明白了！”冯军阳的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是防空洞！那种大块的红砖，是六十年代的产物，后来烧砖的技术革新，就淘汰掉了，而新旧不齐的灯泡，说明是这伙人找到这地方以后，才刚换上不久的”
“闭上你的嘴，老实点儿！”
贴在她身后的男人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女人搂住防止她乱动。
久违的光照让徐曼丽睁不开眼睛，徐薇也是好一阵炫目。
很快，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便推门而入。
高个男人笑眯眯地说。
灯亮了。
“把衣服脱掉，扔到旁边的纸箱子里，自己脱。”
“呜~呜呜~”
徐曼丽被卡着脖子，还在不停挣扎。
台阶渐渐变得平坦，一束手电在墙上搜寻，随后停在了一个泛黄的开关上。
“你是说有些灯暗一些，有些却很亮？”
最新找回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防火门，而门后，则是徐薇噩梦的开始。
“是的”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冯军阳拿起笔“所以，请你继续说下去”
她揉着酸痛的手腕，却不敢随便去解勒在嘴上的布条。
“很旧……但是却依然有电，有灯？”
被三人夹在中间的徐曼丽也大声用呜咽来抗议。
他的语调很稳健，气定神闲的。
“那、那就是说，很快就能把我妈妈救出来了是吗？”
徐薇下意识护住了身前，使劲摇头。
大门打开之后，几个人鱼贯而入。
她脚边就是他们说的纸箱，徐薇把睡裙叠好，慢慢放进去。
他们正身处于一条狭长的通道。
这诡异的一行人在朦胧的月光掩映下，来到一扇大铁门外。
寂静的夜空立刻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了。
女孩儿也有些激动。
远处飞起一群黑鸟，可能是乌鸦一类的东西，传出不吉利的聒噪。
“嗯……墙是红砖砌的，很大块的那种……”
“啪”
“你赶快找人去排查，在铁轨附近的，六十年代的防空设施，附近很可能还有一栋大型的废弃建筑，要快，把所有可能的地点都给我找出来，现在就去”
女孩儿被扔在地上，有人上来摘掉了她的蒙眼布，又松了她手腕上的绑绳。
门上挂着重重的锁头。
一个高大的男人命令道。
几秒过后，她终于看清了这里。
“是的”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她跟徐曼丽被带到一个昏暗的角落。
徐薇想了想“有的亮，有的不亮”
“什么样子的灯？”
睁看着母亲一路被人拍打着圆润丰满的屁股，骂骂咧咧地往前赶。
“是，队长！”
“是的，通道大概每隔十多米，顶上就有一盏灯亮着”
徐薇第一次觉得，自己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谢、谢谢你们！求求你警官，一定要把我妈妈快点救出来！”
“很旧的样子”
“呜呜~呜呜~”
徐薇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被制住的母亲，慢慢站起身，低着头，把身上的粉色花边睡裙退了下来。
三个男人打开手电，在几个小小的光圈带领下，七拐八弯，穿过几道暗门，一行人踏上了下行的阶梯。
徐曼丽本不太情愿，但是在屁股被重重踢了一脚以后，还是老老实实钻进了门里。
他拿出对讲机，喊来助手。
徐薇看到，虽然铁门上锈迹斑斑，但是那锁却很新。
“……”冯军阳思忖片刻，突然问“灯亮吗？我是说所有的灯都很亮还是都不太亮？”
冯军阳捏了捏下巴，自言自语“大块红砖……”
里面黑漆漆的，伴随着腐朽的空气。
“徐薇，你刚才提供的线索非常关键，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这群罪犯的落脚点了”
“我想是的”
冯军阳转过头，兴奋地搓了搓手掌。
一个男人上前开了锁，随后拉动铁门。
徐薇的嘴唇在颤抖，顾不上虚弱的身体，直直坐了起来。
空气开始变得更加浑浊和阴冷，仿佛通往地府。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拿起玻璃水杯喝了一口，平复一下情绪，又开了口。
熟妇的大腿被拘束着，步子迈不大，两只丝袜脚在干燥的土路上狼狈地挪动，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