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又笑出了声,摇了摇头,真好骗。
姑娘更生气了,干净的眼睛看向她,神色变得得意:如果你喜欢他,我劝你还是放手,因为她特意延长了一秒,等来了何皎皎诧异的扬眉,继续说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很好听的名字。
叶欣点了点头,嗯!
何皎皎舔了舔嘴唇,抱着手看向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何皎皎忍住笑意,摆摆手,对不起,想起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太过分了。
闻言,何皎皎笑出了声。
千言万语萦绕心头,到嘴边只汇成了一个字:你
小指后知后觉,有点疼。
透
反正叶闯听不见。
叶欣回过神来,脸上表情既生气又无奈:我也不想的!谁想给他当保姆啊
上。
姑娘有些生气,瞪着她,道:你笑什么!
照片里的姑娘正抱着一盆洗好的床单被套,看见她也愣了愣。
一根烟还没抽完,她按熄在水泥栏杆上。
叶欣简直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狠狠吐槽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何皎皎可算体验到当恶人的感觉了。
这对兄妹啊,怎么借个东西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何皎皎也笑,嗯,何皎皎。
不自觉就想答应她。叶欣眨了眨眼,道:叶欣。
何皎皎从杂物间里搜出那根买来就没怎么用过的撑衣杆,却没给叶欣。
何皎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你?
何皎皎不用倒不是担心以上两点,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白色太单调,所以她买的墨绿,也没有一丝图案,像某种热带雨林深处自由生长的植物。
她开了门,笑着问:怎么了?
何皎皎双手撑在栏杆上,语气有些失望,可我刚才都告诉你了。
哪有叶欣脸有些红,其实,她觉得何皎皎的名字更好听
叶欣不想理她了,愤愤地拿起脸盆回到屋里,门关得震天响。
喏,给你。
嗯?
叶欣吞了口口水,回:是、是啊!
我等会说说你哥。
正在想着,姑娘忽然又问了她一句:你喜欢叶闯吧?
叶欣笑得灿烂:谢谢皎皎姐
就是就是!不就有几个臭钱嘛!
叶欣皱眉,将手撤了回来,鼓了鼓脸,还是说道:皎、皎、姐。
毫不掩饰的打量的目光。
哦~你等等。
怪不好意思的。
果然很漂亮
原来是她的名字。
她听见姑娘嘀咕了一声。
明月何皎皎。
叶欣愣了,问名字干什么?难不成这女人要报复她?
要他买根撑衣杆到现在都没买不就是长得高
姑娘在小声吐槽。
很少有男生会用白色的床单,一是难洗,二是易脏。
将洗衣机里洗干净的衣服全部晒好,已经快要一点了。
才不告诉你!叶欣高傲地仰起头。
能不能别笑了。
叶闯怎么要你给他洗床单?
何皎皎笑了,像个女巫,叶欣觉得她被这笑蛊惑了。
她今早无意之中听见叶闯念过。
何皎皎赞同地点点头,对,女朋友哪能是保姆呢?
喔喔没什么!姑娘将手中的脸盆放在窗台上,用手漫不经心弄平床单上的褶皱。
这小姑娘,怎么就走了?她还本来想再逗逗来着。
我这有你要么。
她凑到猫眼处一看,叶欣站在门外,脸上还是没表情。
等了一会儿,隔壁的阳台门还是关得死死的,她也回了屋。
拖着步子走到门口,刚拉开一扇门,就看到一个橙黄的身影匆匆离去。
叶欣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她先是懒懒地冲她笑了笑,算是问好,然后又吸起了烟。
还没走到卧室,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看了眼叶闯的床单,简单的白色,没有一点儿图案,就像酒店里的。
姑娘抱着脸盆转头看她。
枕套只有一个,被她用一个衣架穿过,然后踮起脚费力挂到竹竿的末梢。
你就是新搬来的邻居吧?姑娘笑了笑。
真的好讨厌哦。
叶欣拿了撑衣杆,二话没说,又将门一关。
马尾姑娘是个苹果脸,脸上干干净净的,唇色也自然得很。只见她费力地将床单展开平铺在阳台的竹竿上,然后又在另一根竹竿上晾被套。
姑娘看起来很眼熟,她想了想,这不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姑娘?
侧头,与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对视。
一只手朝她伸来,撑衣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