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謝主人!」她淫蕩的身體好像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只想要得到撫慰。
本來灼熱的液體因為離開身體變得一片冰涼,糊在她的下身,一點一點的流下去。
夜無恩一挺身,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狠狠的沖擊著稚嫩的花芯。
那麼粗大的巨無,那麼小的肉穴,她竟一下子就坐了下去,「噗」的一聲將主人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身體的最深處。
她毫不介意,反而沈浸在被這種男性氣息包圍的狀態中,俯身仔細的將不小心灑在夜無恩身上的白色液體舔乾淨。
「站起来。」夜无恩几乎是提着她的乳头引导她站起来,提子大小的嫣红乳头正对着他的唇。
「嗯啊,主人,主人。」
「怎麽了?」
「名字?」夜无恩收起一切阴冷残忍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温柔体贴。
「啊!主人!主人!」她的乳头本就因为彭大而敏感,只觉得被夜无恩这样含着,好像全身都要被他含化了一
被折磨的幾乎麻痺的小穴幾乎已經不會收縮,高高隆起的小腹更是達到了極限,本來被她承載在她體內的液體從那無法收縮的肉洞中汩汩外流,已無法區分她下身的一片液體到底是從她的陰穴中流出來的還是剛剛夜無恩灑在上面的。
她從被調教以來,一直睡在地上的狗窩裡,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的對待她。更沒有人給過她如此極致的快感。
她輕輕的擁著被子,哪怕只為了這三天的溫柔,她也願意一輩子做他的奴隸,只要他願意。
「主人的肉棒好好!奶牛好像天天含著主人啊~的肉棒啊啊~奶牛像融化在主人的肉棒上。嗯嗯啊啊!」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好似烧起来一般,热腾腾的,心头突突直跳。
「回主人的话,布莱克先生叫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