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岚柔说不出口,她想甩开方旭川的手,低着头不说话,反倒被人拉进怀里,方旭川埋在她颈后说话,声音听起来有些压抑:“小
“不要,就像你说的,没有意义。”
她之前总是晚归,带着醉意的样子,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她喝酒:“之前…不是有人陪?你的朋友们,她们应该也是喜欢红酒的。”
习岚柔突然站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算了?如果算了的话,你为什么要去打诱导针?为什么还要来见我?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方旭川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习岚柔搞不懂他为什么笑,说道:“就还有三个问题了,能都让给我吗?”
“我去哪,你从来都不管我,也从来都不问我,要不是我戴着戒指,别人都以为我单身,谁家日子是这么过的?”
习岚柔停下了,她站在他面前,瞪着他掉眼泪:“那你答应那么快干什么?不是叫我离婚的时候不要迟到吗?”
习岚柔没想到他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件事,她看向方旭川那双想要真相的眼睛,垂下眼眸:“……是。”
说来说去还是怨他对她没有同等的感情,习岚柔甚至没有勇气问他你到底爱没爱过我,她指着门的方向:“我不想和你说了,你现在就走!”
“……没有,没想多久,只是觉得既然你和我在一起也不开心,那就算了吧。”
习岚柔倒了一些在高脚杯里摇晃闻香,品了一口味道:“什么啊,有很多次都是工作啊,我那时候给一个熟人卖她们家酒庄的酒,所以免不了大大小小的品酒会和其他活动。”
“身为oga,选一个beta做结婚对象,发情期不能被标记是不是很难受?”
换作以前的方旭川,他会离开,给习岚柔留下冷静的时间,但现在的方旭川不会,他知道习岚柔需要的不是冷静,她需要的是答案。
方旭川爽快地喝了一口,这一口喝得不少,仰起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落进习岚柔眼中,她支着下巴问:“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以及结婚后,你有对其他人动过心吗?”
“可以让我补偿你吗?补偿我们失败的婚姻。”
他没对此说些什么,面色看上去不太好,拿起骰子:“继续吧。”
“……小柔,我不甘心我们会离婚。”
如果不是爱,仅仅不甘心,那么对习岚柔来说,他的示好没有任何意义。
“对。”
问完这个问题,习岚柔又赢下一局,她接着问:“你不喜欢和我做吗?所以连我发情期都要去忙工作。”
这一轮习岚柔赢了。
他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习岚柔摇动手腕,三个三。另一边,方旭川三一四。
“那要怎么样才有意义?”
“你那么快答应我要和我离婚,你想这事又想多久了?”
“不会。”
习岚柔为他模糊的态度而生气,空气中的沉默像沙漏,让她的耐心一点点流逝,她气冲冲地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腕:“我不要你来了,你走吧,我不要再见你了。”
最重要的那个问题被她压在心底,就差一个开头,呼之欲出,习岚柔盯着方旭川:“说啊,为什么不回答我。”
“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就玩最简单的游戏吧,比大小,赌小,十次机会,赢了的人可以问输了的人一个问题,回答必须诚实。”
她自罚一口:“你问吧。”
习岚柔慢悠悠地啜饮,摇了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再那样过下去。”
风水轮流转,他赢了之后问习岚柔:“什么时候开始想离婚的?”
常年健身的男人,身体和堵墙似的,坐在那拉都拉不动,忽地,方旭川握紧她的手腕,如释重负一般说道:“因为我不甘心。”
方旭川一愣,不知道她会这么想,自罚一口:“不是,不是因为不喜欢。”
方旭川面对一串突如其来的质问,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喃喃张口,并未说出一个字。
方旭川看着自己手里那几枚水晶骰子,点头。
“你其实不喜欢在婚姻中表现冷淡的人,对吗?”
方旭川很大度地点点头,把提问权都给她,习岚柔问:“你之前不让我出去工作,是觉得我赚得很少很丢脸吗?”
他拉住习岚柔的手,要被她推开时,强硬地握住。
“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你为低价值的工作天天劳累,我当时用你的账号和其他公司的hr聊过,有更合适你的工作,但是你后来没有提过再去上班的事,我就也没说。”
连赢三局的方旭川问道:“要是再让你选一次,你会选择和alpha或者oga结婚吗?”
“不会,结婚是我选的,我不后悔。”
“要是真实的我和你曾经看到的不一样,你会失望吗,和一个不符合你预期的人结婚。”
要你也像我曾经爱你那样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