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伸手,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让他看着你。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装着点不确定,装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几乎藏不住的脆弱。
像一只做错了事、不确定主人还会不会要他的大狗。
你看着他。
看着他眼角的细纹,看着他因为被你捧着脸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你忽然想起很多事。
你笑了。
“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你喊他的全名,一字一顿。
他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父母离开他后很少有人再叫他全名。
“第一,”你掰起一根手指,“你确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他眼神黯淡了一瞬。
“第二,”你掰起第二根手指,“我也确实想过八百次要跑掉。”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第叁,”你把他的脸往中间挤了挤,挤得他嘴巴都嘟起来,“但你现在是我的了。明白吗?”
他愣愣地看着你。
“我的。”你重复,“przess是你的,a是你的,lieblg是你的,su?e是你的,klee是你的,puppi是你的,sch?tzchen是你的——所以反过来,你也是我的。”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好了,”你松开手,拍拍他的脸,“别问什么‘会不会扔掉我’这种傻话。我扔过吗?”
他摇头。
“我跑掉过吗?”
他摇头。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看着你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凑过来在你嘴上亲了一下。
儿子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满脸困惑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脸红了?他不是说他是冷酷的大魔王吗?”
你低头看他,平静地说:“因为冷酷的大魔王正在说情话。”
“情话是什么?”
“就是——”你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努力恢复冷酷表情的男人,“就是你爸爸用四十年的修为,换来的几句真话。”
评:下面是一些非常主观的记录、想法和解读,想到什么说什么,看看就好:
我开始留意和思考克的爱意,源于yn说「想见他」后克的反应,埋头偷喝威士忌,kee喝了,kruer也喝了,原来这是晕船之酒啊x或者更正经地说,是用酒精对抗和逃避荒谬话语对固有认知的巨大冲击。(唯一受害者只有ghost和他的波本)
印象最深的是克本可以趁k?nig在的时候让yn给他吃,但他看见了yn摇头,最后还是决定默默等k?nig完事。对于色欲、控制欲、破坏欲等欲望的克制,对抗本能,是爱意的高等表现形式,随心所欲的给予是单向的施舍,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但克制(或克制地给予)是考虑到对方的,是把对方和自己一起,放在了行动决策的天平之上。爱除了存在于「能给多少」,也存在于「放弃多少」,或许这就是蒸馏水太太所说的,正向与负向的给予。
(ps不建议在现实世界为对方放弃一切,考虑到对方感受的给予已经很好了,没有说放弃比给予更高级的意思,它们只是爱的不同表现形式。)
特别是在他们充满命令、杀戮、背叛,几乎没有rcy(中文大概是宽恕仁慈恩惠?)的世界里,当rcy可能是致命的弱点,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rcy的价值比一般人想像的还要高,更稀有难得。
克放弃「侧翼包抄」,以及事后他在餐厅投来的眼神(我猜不透,或许是怜悯?微微的心疼?又或者在审视他们所带来的破坏?),是让我开始翻来覆去寻找爱意的。现在再回头看,第一天见面,克就顺从yn的意愿让kee加入运动,纵使克并不赞同kee是温柔的观点,但他还是答应了。这已经是将对方意愿置于自己想法之上的行为,是一种奢侈的rcy、纵容。噢,得证他是一见钟情。
回:真好,再次被大家的产出惊艳到本文克人设的一步步丰满真的是所有人的功劳
评:吃饭的时候感觉是微妙的修罗场啊,好吃好吃。ghost感觉还是在端着,英国老男人(啧)顺带德语口音的英语可是硬得很,语调很容易往下走。这样想想就显得k?nig的晚安小课堂可能莫名会有点搞笑(指语气可能一直比较干巴巴,不过倒是很适合盖被子纯聊了)
回:【被勒令成为英语老师的第二天深夜,k?nig的房间】
你:(小声)“k?nig,这个单词怎么读……‘receptionist’?”
k?nig:(更小声)“‘瑞-赛普-申-尼斯特’。”
你:(认真跟读)“瑞-赛普-申-尼斯特。”
k?nig:(点头)“gut下一句:‘iwouldliketocheck,please’”